9月7日,我是20 多年后再次来到美国大都会博物馆,展品依旧,而我却变了,大都会博物馆的服务有了中文解说。 照相机普及于19世纪末,因此我们对历史画面的想象全靠当时留下来的作品,因此,在所有文物中,只有画最能直接地为我们再现历史的原貌。 遗憾的是照相技术普及后,写实的画作品走向衰落,出现了抽象派、印象派等画像艺术的流派,这些流派虽有艺术价值,但没有还原历史真貌的价值。所以认真阅读、欣赏、研究18世纪之前绘画图画的画面,就等于研究历史。 我一进门,门口要求我们存包,笔纸都没有带进来,交过7美元租金,租了一个解说机,这个解说机仅限于“D”字母开头的作品使用,作品的名称、作者的名字和创作的年代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能凭脑子将部分解说词记下来,加上我对一些作品的理解,供我们网友的赏析: 1、 两幅窄画

左边这幅画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表现了耶稣基督受难的悲壮场面,尤其画面戴白色方围巾的妇女,似乎表现了圣母她在耶稣受难后的那一刻的表情平静而复杂。而右边这张画则在窄小的空间里表现了天堂与地域的差别,我认为这两幅画与西方传统焦点透视形成了反叛,好像用的是中国的散点透视的表现方法,仿佛把世界从地面顺时针旋转了90度,还有一种可能,站在天堂对面能看到的一切。。
2、 麦田

这张画表现了广褒的麦田,这幅画特别开阔,以至可以看5公里以外的河滩和10公里以外的山脉,在麦田唯一的一颗树后隐藏着教堂。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熟睡在田边的男人,他实在是太累了,从他微张的嘴里仿佛传来了鼾声。田野中好像没有年轻妇女和孩子,仔细看看,那背朝我们的妇女,纤细的腰部,一定不是劳作者,而是送饭者。 在画面的右中上方隐约的可以看到一个梯子,这梯子似乎是未来用于把麦秆堆成垛使用的。树下,可能是一个家族,人们似乎在喝一种白色的乳制品,而年迈的男人用刀在割着面包,一个男人抱着罐子喝的是最后剩下的牛奶,吃的东西似乎太简单了,除了牛奶和面包外,连咸菜也没有看到。 这个家族可能是三代人,最右边带黑色帽子的可能是这家人的祖父(因为他的头发和胡子全都白了),割面包和对面白头巾的老妇人一定是他的儿子和儿媳。带着围裙送饭女子似乎是这家的孙儿媳,对面是他的丈夫,熟睡的男子和树下带帽子的男子,可能分别是他们的长孙和二孙子,抱着罐子的和祖父旁边的,可能分别是三孙子和四孙子。这是一副法国画,表现了当时法国的家族还没有像现在一样分家,家庭气息很浓厚。
3、 仆人

18世纪之前一般画家总是在画神,普通的人是不可能被画的,因为这是个待遇问题,后来到了19世纪,开始画皇宫贵族。而这幅是作者画的却是自己的仆人,使作者在作画时没有了对神和皇族的敬畏与忐忑,这幅画在一次画展中,以至于当时的评论家认为,所有的画都是艺术品,唯独这幅画的是人。
4、 荷马与亚里士多德对话

我认为这幅画的绝妙之处就在于画面主体人物身上的挂链像,像真的金属挂链一样闪闪发光,带在人物的身上又跟人的衣服好像不在一个平面内。而解说词里介绍说,亚里士多德和荷马这两个人物都是公元前出生的,相差几百年,而亚里士多德又身穿18世纪文艺复兴时代的衣服。我认为是作者跨时空的想象。解说词中又说,其实画面上还有第三个人,那就是挂链上的头像,据说是作者自己。
5、 阳光照进小屋

请网友注意:我认为这幅画最精彩的地方就是铜盆边映出了台布的花纹。而台布非常有质感,好像是金丝绒上面突兀着红花,阳光从窗外照进小屋的时候,所有的光影都显得十分合理。
6、 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认为这副画的名字应该叫射中和平。画面上的丘比特把维纳斯与战神用根绳子栓在了一起,战神华丽的战袍放射出缎子般质感的玫瑰色光芒,另一个丘比特(我没照全)将战神的马拉向了一边。战神已完全被维纳斯征服,应了中国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的俗语。
7、 一进中国馆就看到这组3000多年前的祭祖器皿,他们虽然不是出土于一个年代,但是他们都生在青铜时代。

再次请网友们原谅,由于我的记忆力有限,只能记住这些。下次再到大都会来看这些艺术品的时候,存包前一定拿出纸和笔,把作者和名称记清楚,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