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辟地篇之晴空辟地(上) 

07年07月17日

     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 

    这是50年代末期中国电影《红孩子》的主题歌词,用这句歌词来形容惠普的人才储备情况,还应该改一下:    

    准备好了吗?提前准备着。

                                         ——题记

      刘季宁博士从中国惠普的筹备到成立在中国惠普工作了8年,俞新昌博士从1987年到1992年初在中国惠普工作不到5年的时间。他们俩的背景十分相似,都是台湾长大的,美国留学博士,应该说他们完成中国惠普的出生和婴儿期,而且在非常条件下取得了非常的成功。

    其实,在他们两位博士非常成功的时候,惠普公司就开始物色培养第三任中国惠普的总经理。

惠普的中高层领导提前三年储备

    1989年,惠普的高级副总裁艾伦·巴格利找当时任惠普亚太区市场经理的程天纵谈话,问他愿不愿意到祖国大陆工作。

    祖籍山东,台湾出生长大的程天纵和他前两任总经理一样,做梦都想到北京来工作,只可惜在1987年之前,台湾当局戒严,别说白领到祖国大陆,就是升职到台湾以外的亚太地区工作,都没有条件和机会。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也只会属于香港地区和新加坡人才。至于程天纵为什么会得到这次机会那是后话。

    程天纵听了艾伦·巴格利的话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艾伦·巴格利接着说,你如果同意,必须先到惠普总部工作两年,并在这两年中读完MBA

   先去美国工作和读书,再去祖国大陆工作!不仅是天上掉馅饼,还掉了两个馅饼。至于为什么要读MBA?一向不太喜欢读书,只喜欢做“大事”的程天纵有点发悚。

    在美国惠普升职、尤其要升到核心层,有MBA学历就像必备条件和工具一样,一旦升职到核心层就必须要与总部上下打交道,如果不懂惠普的企业文化,与总部打起交道来,开始可能连门儿都找不到,这观点用程天纵的话说要有总部的人脉。

惠普公司在台湾的采购是这样成就的

   说广义的中国惠普,当然也要说惠普公司如何在台湾地区开始发展的。从程天纵早年在台湾的工作史,可以清楚地看到惠普公司在台湾地区的发展史。

    1974年,正当祖国大陆四人帮猖狂之时,海峡对岸的青年才俊程天纵在台湾交通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了。他的外表和气质与刘季宁、俞新昌博士完全不一样,他虽然个子不算太高,但英气逼人,虽然说话声音不大,但他的每一句话、即使是在开玩笑都似乎是结论。他的眉毛和眼睛的夹角给人印象似乎约60度(事实上没有这么大的夹角),即使在笑,也觉得他很凶。

    当听到对他这样的描述,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大笑说,一次他在公司电梯上听某位同事说(由于电梯人多,并没有看到他)。“他长得像门神”,所以他平常尽量保持笑容。

    尽管当时22岁的程天纵外表再凶,也逃不脱去服兵役两年。1976年退役回来,天纵没有选择去美国继续深造,而是到了一家代理半导体生产设备的小公司工作。19793月进入惠普在台湾地区设立的分公司。从程天纵的这段经历看来,美国惠普对祖国大陆和台湾地区的业务时间几乎是并行的。  

    程天纵在台湾惠普仪器销售时发现并判定,仪器技术产品今后的发展肯定离不开计算机,基于这种判断,他设法调入计算机部。1984年,惠普公司在台湾成立了业务发展部,什么叫业务发展部?时任惠普台湾的总经理柯文昌对天纵说,业务发展要做的事就要自己去想。咳!这个我愿意去做。

    当年程天纵的心气像他的外表一样热血并且有创造性,成立业务发展部后,天纵想,要让惠普掏钱在台湾投资设厂可能性不大,那么让惠普在台湾采购总可以吧!如果惠普公司能在台湾每年采购1亿美元,对台湾地区出口、就业、高技术的贡献就不得了。事实上,1998年惠普公司在台湾地区的采购达到了15亿美元。

天纵趁去美国出差之机联系技术转让

    除了促成惠普在台湾地区采购零部件外,惠普还能对台湾的电子产业做些什么贡献呢?曾在新竹交通大学担任过程天纵系主任的胡定华,后来转任台湾工业技术研究院的下属电子所所长,给程天纵出了一个主意。

    他认为,所有电子产品里面都少不了印刷线路板(简称PCB),在80年代的台湾,PCB产业只有能力生产4层板,这对于台湾电子产业的发展产生了限制性的门槛。

    胡定华曾经到美国硅谷参观过惠普的一个全自动化PCB工厂,能生产符合军规的12层板。胡定华向天纵建议,从惠普引进同样的PC印制板技术及工厂到台湾来,促进台湾电子工业的发展,事实上,也开拓了台湾地区产品的出口业务。

    天纵利用去美国惠普公司开会的机会,分别偷偷找了主管美国惠普制造业务的副总裁及惠普全球制造业务的副总裁。但两位老外都说,听不懂天纵在讲什么,回答他说:只要不动美国资源想干什么干什么,并让他去找到美国惠普PC板工厂总经理协调,当时惠普公司的PC印制板工厂生产的产品主要是供应惠普内部使用。美国惠普PC印制板工厂总经理告诉天纵说,当初设计PC印制板的有6个人,现在还有2个留在惠普,其中一个叫Happy(英文原意为开心、高兴),并且告诉了Happy的联系电话。

    天纵真是个幸运的人,很快找到了这个叫开心的老兄,这位开心老兄竟然是一个连台湾在哪里都搞不清楚的人,但他一听说有人稀罕他的技术,高兴得不得了,天纵和开心先生很快谈好了惠普12层印制板的技术转让。

为找资金学气功

    找资金和学气功表面上看一点关系也没有,但天纵愣是为了找资金建PCB工厂去学过气功。

    技术不是万能的,但没有购买技术的资金是万万不能的。要建一个PCB厂当时要2 000万美元啊!天纵为找2 000万美元的资金四处碰壁。有朋友给天纵出主意,为什么不去找台湾头号大款台塑总裁王永庆?王永庆肯定干,但上哪里去找这个大款啊?

    这可难坏了天纵,程天纵动用所有的关系,四处打听他的朋友、熟人中谁认识王永庆,终于打听到一个朋友认识王永庆弟弟王永在的孩子王文渊,这位朋友告诉他,王文渊在气功学习班学气功。

    天纵马上找到这个学习班,自费3 000台币报名学气功,等进了气功学习班打听王文渊,学习班的同学们告诉他,王文渊已经学成毕业了。

    天纵听到这个消息不是心疼3 000元台币,而是懊悔自己晚了一步,与在气功班的王文渊擦肩而过。

王永庆和丰田赌气  天纵趁气而入

    天纵毕竟不是一般人,他决定找到王文渊,再用赖的办法找到王永庆。

    通过王文渊找到他父亲王永在,王永在听天纵说了不到半小时,就借口要去吃饭离开了客厅,可怜的天纵就赖在客厅不走。

    一会儿,只见王永庆从客厅旁边的另一个房间出来,原来他一直在隔壁与丰田公司谈判,后来听说是因为丰田与他正在谈判成立合资公司,只让他占5%的股份,这不是看不起人嘛,他气得破门而出。出来正遇到赖着不走的天纵,问:你有什么事?

    天纵详细道来,王永庆听得很仔细,聪明的天纵一看就知道有门儿,便更加小心翼翼地介绍。

    “听起来不错,那这个工厂建成后,对惠普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想促进台湾的经济发展,科技产品出口。”一头雾水的天纵傻傻地说。

   “我再问一遍,这个工厂建成后对惠普有什么好处?”王永庆几乎同样的问题问了三遍。

   “这个PCB板厂内共需要装备价值200万美元的计算机及自动化测试仪器,而这些设备都要采用惠普的。”聪明的天纵终于被逼出了这句话。

   “好,我同意了。”

    天纵高兴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连梦里都傻笑了好几个月。

就业和创业观

   就这样,王永庆投资2 000万美元建了PCB工厂,美国惠普在台湾组成了20多人为一个班子,特为建设这个工厂服务。PCB工厂建好了,要解散这个引进班子太可惜了。天纵干脆把这个班子变成了顾问公司,天纵成为顾问公司总经理。把引进的技术,盖厂房的经验转给了台达、鸿海、声宝等公司。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程天纵的就业和创业观。

    程天纵的创业和就业观可以用上面的图来表示。当然,创业者的风险要比就业者大得多,淘汰率也大得多,他们最高的荣誉是做投资人,能有做大事的机会,但就业者可以比创业者更少风险,也有做大事的机会。程天纵的职业生涯中无数次谢绝了创业的机会,使他在34岁时就完成了引进美国技术、融资2 000万美元的大事。

是否愿意去香港工作3小时内答复

    前面说过,19884月,中国惠普第一次运作中国记者去美国的采访活动,就在这个月的一个周末,台北的天气已经很热了,程天纵接到了一个惠普台湾公司总经理的电话,约他去复兴北路锦州路的一个日本餐馆见面。

    程天纵以为是台湾惠普的老板柯文昌要奖赏自己,周末请他吃饭。令他不爽的是,吃饭的贵宾名单里没有他。

    到了餐馆,柯文昌开门见山地告诉天纵说:惠普远东区总部有一个职位,要直接汇报给惠普总部远东区经理,你愿不愿意去,今晚 9点钟答复我。

    到餐馆时已经是下午 6点了,也就是说3个小时之内天纵必须做出是否去香港工作、而且全家都要搬到香港去的决定。回家的路上,天纵只想到了一个答案,那就是一定要把握机会走出台湾,做一个国际化的职业经理人。不到9点钟,柯文昌接到了天纵的电话,电话里天纵告诉柯文昌说:

   “我愿意。”

    19884月底,程天纵全家离开了台湾搬到了香港。

   18个月拿下22MBA

   回到前面所说的,1988年底惠普公司3年前的人才准备。

    程天纵在香港工作一年半以后,成为了第三任中国惠普总经理的人选,天纵决定举家迁到美国。

    19901月,程天纵一家搬到了美国,等把房子,孩子,工作都安定下来,已经到了6月份了。有一天惠普高级副总裁艾伦·巴格利问天纵,“你是不是开始上课了?”天纵一听傻了,原来他以为在美国工作就等于是有了MBA学历了呢。

    怎么办,赶快到圣特克拉大学去报名,天纵约见了MBA工商管理学院的院长,院长严肃地对天纵说,你只剩下18个月,在这18个月中,你必须学好修完22门课的67个学分,当然,是在此之前,你必须通过托福及GMAT的测试。天哪,当时天纵不但没有考过托福,而且他大学毕业已经16年了。

    怎么办?从托福开始。6月份之后,美国学校正值暑假,他白天上班,晚上上两门课的同时,还要准备考托福,如果当时托福考不过,两门课所得的学分就全作废。

   很难想像天纵这18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到1991年底,22门功课的67个学分天纵全部搞定,还名列全校的前10名。也许有两个答案,那就是:

    一是天纵当时太用功了,二是同班同学太不用功。

员工价值观被计划经济误导

    1992年新年开始,程天纵出任中国惠普第三任总经理。他一到中国惠普就听说,中国惠普有些员工3年前借着去美国培训的机会,趁“六四”风波之机,留在美国拿了绿卡,欠着2 0003 000美元的公款也不还,回国后还大摇大摆地四处炫耀。

    虽然,当时在中国惠普工作的员工工资虽然较国有企业高,但超过1 000元的要上60%的个人所得税,过年过节中国惠普所发的各种福利也很高。上下班有班车,中午单位有免费午餐,还有出差包干制,出差也变成了一种福利。(每天出差补助150200元)所有医疗费都是实报实销。想来想去天纵才明白,低工资高福利的结果是,不仅福利不用给国家上税,而且让员工弄不清楚福利是本来应该得的,还是中国惠普发给的。

   如果这样下去,总经理无法知道第二年的人员医药费用有多少,不知成本,怎知利润,不知成本,不知利润如何做预算?只能是乱预算了。不行,要改!这一切在当时不能说不合理,因为合资企业既有社会主义的高福利优越性,也有资本主义高工资的优越感,要不怎么叫中国第一家IT合资企业呢?

   可台湾地区出生背景的程天纵看不惯,用他的话讲,公司报销医药费对企业和员工来说是自己保自己的险,这样做的不合理性还在于,作为总经理的天纵无法提前做好整个公司的预算。用他的话说,因为我无法估计还没发生的一年内员工要花去多少医疗费。不知医疗费就等于不知道成本,不知道成本怎么能做预算?

    这个道理在今天的企业主管看来谁都明白,谁都会做,可在1992年的中国,几乎就没有一家国营企业厂长明白。即使明白了也没有条件和胆量去改。

    从当时程天纵的感觉来看,计划经济时代的预算的公布,无论是国家还是企业都建立在不知成本,更不知道利润的模糊经济和命令经济时代。

4种不同的认知度

    曾在中国大陆和中国台湾、香港地区及在美国、工作过的程天纵说,关于厂(企业)和家的关系有4种不同的认知度。

   在中国大陆,厂家不分,当时资产不清,高福利低工资。

    在中国台湾地区,以家为厂,当时多是家族企业。

    在美国,厂是厂,家是家早已经分清。

     在日本,以厂为家,日本人有“奉献小我,有厂才有我”的观点。

    所以,天纵到了祖国大陆工作后,发现了4种对企业和家的态度后,表示理解的同时,还要使祖国大陆员工对企业和家族的态度随着产权的变革、社会的变革而改变。

   当然,现在的中国国企员工和外企员工,对企业和家庭之间的关系的认知已经发生了改变,但是那一段厂家不分的历史的确发生过,同时被程天纵发现改变过。

四个停止一个提高

    程天纵决定停止分配住房,停止班车接送,停止医疗费报销,停止出差费包干,提高工资收入。

    程天纵这四停一提高的改革,可是晴空辟地。停止分配住房,实行个人买房,停止班车发送变成工资发给个人,停止医疗费报销改成买保险,停止出差费包干变成实报实销,1992年到1994年中国惠普翻了天。

    本来中国惠普就因为4个停止一个提高,再加上平常工作之间八方冲突。即销售和行政、财务的冲突;销售和美国工厂之间的冲突;中美员工文化冲突;外方人员待遇与本土员工之间的冲突;本地、亚太总部之间的冲突;本地员工老中青三代之间的冲突等。任何一个企业都有企业内部的矛盾,但对于合资公司,这些矛盾就扩大化了。

    怎么办?先抓主要矛盾。程天纵发现,这些主要矛盾是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就从人事总监的工作抓起,这下程天纵用上了他在美国总部学习工作了两年的人脉关系,找到了在惠普工作过20年的Dave Prindiville来做中国惠普的人事总监。

    当时新闻界给程天纵很大的压力,程天纵不得不在发布会上或与记者们私下沟通,解释请老外做人事总监的好处。

老外做人事总监好不好

   为什么让老外做中国惠普的人事总监呢?首先一个好处是,当时中国惠普的员工有来自新加坡、台湾地区、香港地区和北京等地的员工,他们多多少少有地域差异和地域观点,在老外眼里,什么大陆、香港地区、台湾地区、甚至连新加坡人都是中国人,至少在员工自己认为的地域差异,在老外人事总监眼里全给屏蔽掉了。

    其次,程天纵的四停一提高,在美国总部的人事专家的认知中找到了理论根据,取得了总部人事部门的支持,用程天纵的话说,尽管我的英文水平能满足工作中的应用,也能考过MBA,但是毕竟不是母语,再好也好不过老外,对总部说服力不够。让老外做人事总监解决了与总部无障碍沟通的问题。

    还有,在中国有时要应付一些当时的官僚体系,有时靠程天纵的力量是不够的,老外一出马,用他不懂中国国情这一招,就能抵挡官僚们一阵。有些中国官僚也怪,一见老外,该发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老外做人事总监的3个好处已经够用了,但是老外也有不好使的地方,就是中文不行。所有的中文信息翻译给他后,几乎有一半会削减掉,有时员工们对他反映情况,也只反映对自己有利的因素,造成他判断失误,增加了天纵管理的负担和成本。

    现在看来一切都过去了,在天纵的大胆改革下,从1992年到1998年,中国惠普的年营业额翻了将近10倍,从不到1亿美元增长到8亿美元。

新闻旁证  发表于19921028日《中国电子报》

波澜壮阔的惠普“新浪潮”

本报记者  刘克丽

    4年前的美国惠普公司的访问,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的确,当时在世界范围内,RISC技术的前途莫测,惠普公司却一往直前地在自己的中小型 计算机上、工作台上全面采用RISC芯片,给计算机发展史上留下了有口皆碑的佳话。

    葱茏、浪漫依然。成熟、稳健、发达,是我再次走进美国惠普公司后的深刻感受。1991年销售收入达145亿美元的惠普公司,如今生产的电子测量仪器、计算机及外部设备达12 000余种,已在世界上110多个国家和地区设立了600多个办事机构和生产基地。

    在惠普的接待中心,我们巧遇我国电子工业总公司的一个技术考察团,异国相会分外亲切和高兴,我们在一起贪图了美国惠普的“新浪潮”思想体系。

    在庞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我们看到惠普公司的各种微机800多台,工作站、小型机连为一体的模型,这些用于各种不同的设计、生产、计划、办公和管理等环节的计算机,在厂长的一个指示下联销动作,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一个任务,以适应最快的产品市场变化周期。这就是美国惠普的“新浪潮”思想结构。

    “新浪潮”让计算机走出办公室,直接为生产调度、市场的全过程服务,全源于CIMS(计算机集成制造系统)又快于CIMS

    “新浪潮”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呢?首先要从惠普公司的“看家”产品电子测量仪器说起。惠普公司已不可动摇地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电子测量仪器公司,自80年代涉足RISC计算机以来,他又把计算机的控制加入电子测量仪器。有专家评论,惠普公司电子测量仪器与计算机技术的紧密结合,互相渗透,不仅将会给惠普公司的未来带来光辉的前景,还会为世界计算机应用做出崭新的贡献。在“新浪潮”中,电子测量仪器应用于整个生产过程控制中,这不能不说惠普公司“新浪潮”有着得天独厚的电子测量仪器的坚实基础。

    人们还会记得,3年以前,惠普公司不惜血本,以4.76亿美元购买了阿波罗计算机公司,为世界计算机公司走向大联盟吹响了进军号角。这4.76亿美元值得吗?惠普公司并没有蝉联世界工作站厂商之最。它只是购买了阿波罗公司的6 000多家用户组成的世界工作站销售渠道,并且吸收了阿波罗图形技术和“网络运算体系”等优秀软件系统思想。阿波罗的图形技术,经过惠普公司的加工再造,尤如给“新浪潮”体系增加了明亮的眼睛。

    人们不会忘记,5年前阿波罗计算机公司的“网络运算体系”让世界计算机资源共享的设想多么鼓舞人心!如今,惠普公司顺利地走向了开放系统,一跃成为开放体系结构代表产品UNIX系统产品的最大供应商。这不能不使我们联想到“新浪潮”会“涨潮”到异种计算机的联网中去。

    经过3年的奋斗,HP/APOLLO400型工作站完成了惠普与阿波罗操作系统的对接,这一点也充分体现在“新浪潮”中。

    正当人们对HPPA7100芯片130 SPE(计算机综合测试指标)感到惊异的时候,正当7100芯片